第207章 宴請
趙珩上那麼說，可實際上留給他的時間不多。
他這次來香江，公私摻半，私是看顧攸，公是代表陳市長跟香江特別行政區這邊的員做一次非正式接。
九七將至，迴歸前的這種接不了，公對公的會晤有正式的場合和流程，私對私的見面也有它的門道。
兩邊都在試探，都在底。趙珩的份剛剛好，不是方代表，但能代表方，陳市長自己來又太隆重，趙珩是最合適的那個。
小南開著一輛深的轎車，不顯山不水地駛出市中心。
香江的街道窄，車多，紅綠燈，走走停停，顧攸坐在後座，趙珩坐在旁邊，一隻手搭在手背上，拇指慢慢地挲著的指關節。
顧攸靠著窗，看著那些不認識的路名從眼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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