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鸞鸞，嫌棄我？”趙珩在電話那頭哼哼了兩聲，不滿得很。
“了就去吃飼料，”顧攸靠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把翹到茶几上。花姐剛拖完地，茶几面上還溼著，“哎，只是覺得爺爺，太厲害了。”
“哼，”趙珩彷彿在抬著下，“我也厲害呢，只是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當然知道趙珩厲害。
他年紀輕輕坐在那個位置上，天天跟一群老狐狸周旋，展覽周那麼大一攤子事扛在肩上，底下多人盯著他出錯，他就愣是沒讓任何人抓到把柄。
新聞聯播裡他出鏡的那幾秒，小南跟說過，電視臺的人私下聊起來，說趙秘書出場那段時間收視率都往上躥了一截。
年輕帥氣就是好，連嚴肅的老登味兒都能淨化一下。
展覽周前幾天剛結束。兩岸流搞得熱熱鬧鬧的，大區裡很滿意，部裡也打了電話過來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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