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蘊玉回頭，聲音裡帶著不住的興：“有溫泉！”
相枝雪走過來看了一眼，確認泉水無毒，又環顧了一圈周圍的地形，點點頭轉往外走：“你去洗漱，我去探路。”
他與在淬玉峰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知道這位師妹喜潔得很。
他自覺離去，正要喊上魏樂生一起，卻見魏樂生沒有。他站在稍遠的地方，抱著手臂，臉上沒什麼表。
山蘊玉已經開始解外袍了。把裳搭在旁邊一塊石頭上，回頭看了相枝雪一眼：“師兄，你先走吧。他……我還有點事要問他。”
相枝雪覺得不對，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他看了一眼魏樂生，轉先行離開。
看相枝雪走遠了，山蘊玉眉眼彎彎出個笑來：“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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