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及時止損 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哥哥會來……
幾頁書信從蒼老如竹骨的手中飛了出來, 衝著鷺宮水無兜頭落下。薄薄的紙片竟比刀子還要割人，飛過面頰時能帶出長長的線。信紙當初挑得認真，現在飛散在空中時真能擬出幾分落英繽紛的場景。
文箱從天皇的膝頭跌落進泊裡, 他終於捨得從那個位置上起，做了這種過分的事，臉上卻沒有任何慍怒的表。扔信的手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去，揚起的袖袍遮蔽了整片視野，闖進來的侍從跪得迅速，此此景之下確有幾分翻手為雲覆手雨的意思。
信紙在半空中打著旋兒，和紅葉雕零的姿態沒什麼分別。明明已經手去接了, 但那些紙張就這樣輕易地從指裡走了。
‘我還是把你當作朋友’這行字從金的雙眸前劃過，耳邊恍惚有兩面宿儺說‘不重要’的聲音響起。
尚且沈浸在這一瞬的茫然裡無法自拔，鷺宮水無垂著微微有些溼的眼睫, 像是草葉上凝著的。目長久地停留在小舟般悠悠懸浮的薄紅信紙上, 一直到每個字都被泡爛了也沒有回過神來。
的心好像和那些字變一的了，泅開、模糊、潰散，最終了一團團再也辨不清的墨暈，變得無比的混沌。
就站在鷺宮水無後不遠的地方, 能夠將整個大殿的景象收進眼中, 晝輝的視線下移，那些薄紅的信紙在滿地的殺產中顯得如此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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