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先生居大溪鎮,父皇特意囑咐我,代他前來探。”
孫堂眼神微閃,語氣慌:“老夫不過是一介人,難為皇上還記掛著……”
“皇上記掛的,不只是先生還有這大溪鎮。”
孫堂手猛地一,茶杯“哐當”摔落在地,碎裂四濺。他慌忙抬眼去看明承遙,卻見只是垂眸欣賞牆上字畫,心中更是慌不安,一寒意從心底升起。
他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是試探,也是敲打。
從教導明承遙那日起,他便清楚,這人從不是愚鈍之輩,只是太會藏拙,太會做事。
“這幅畫,是廢太子所作吧?”明承遙忽然開口,“廢太子之,大多已被銷燬,沒想到先生還留著。”
“是……是我的學生畫的。”孫堂急忙強調,生怕怒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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