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頷首，語氣平靜：“本王自然懂得分寸。”
走出都察院，明承遙只覺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方才在庫中翻找時，便留意到，不暗衛都藏在暗，目若有若無地落在上，如今出了門，更是都覺出“都察院”的影子來。
都察院當年辦案素來雷厲風行，四年前廣開舉報通道，四個月收了萬餘件狀紙，一年間便將數百名涉案員繩之以法，一時之間朝堂肅整，無人敢輕易逾矩，可如今，這肅殺之氣，卻落在了的上。
從都察院出來，本想前往務府，與務府大臣商議削減宮廷開支的事。
太子明承懿曾私下囑託，如今國庫空虛，宮廷開銷與大臣獎賞卻依舊奢靡，讓著手整頓。可帶著賬本去了務府，卻了一鼻子灰。
上午去時，務府大臣藉口外出未歸，下午再去，大臣卻拿著賬本翻來覆去，只一味地推諉：“殿下，削減宮中娘娘份例，此事萬萬不可。娘娘們皆是出名門，若份例不足，難免心生怨懟，屆時皇上怪罪下來，誰能擔待？”
“還有高祖皇帝定下的每季獎賞老臣之例，”另一位務府員接話，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為難，“那是祖制，豈能隨意更改？改了，便是對高祖皇帝大不敬，此事下不敢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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