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育館。
招聘會現場。
空氣裡瀰漫著廉價盒飯、汗水和那種濃得化不開的焦慮味道。
這是2003年，被稱為“史上最難就業季”的開端。
擴招後的第一批大學生湧社會，還沒來得及大展拳腳，就被現實狠狠扇了兩掌，扇得找不著北。
無數的應屆生，手裡攥著皺的簡歷，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各個展位前撞。
眼神卑微，迷茫，甚至帶著一乞討般的絕。
“同學，我們這招電話銷售，底薪三百，不包吃住，幹不幹，後面還有人排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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