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蓋著鮮紅印章的公函，像是一道催命符。
輕飄飄地落在紅樓會議室的桌面上。
【關於對“朋友網”涉嫌違規運營及低俗營銷的調查通知】
落款：市文化稽查大隊、市教委聯合調查組。
王拓看著那張紙，臉上的都在抖。
剛才數錢的興勁兒瞬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冷汗。
“逸哥，這回是真格的了。”
“聯合調查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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