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看著他被遮擋的半張臉，想起公車上陪著自己的那個人，明明是一個人的眼睛，但彷彿卻換了一樣。
“你怎麼會喜歡過我？”餘音看著梁繞，彷彿他就是心中的佛，“我那麼普通，連累了你的名聲，所有人都拿著餘音繞樑四個字來辱我，明明你邊的生都那麼漂亮。”
“你從哪知道的？”應朝生笑了一下，手扯掉臉上的兔圍脖。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喜歡上餘音了，他頭次聽說的名字，還是在口中得知餘音繞樑這四個字，然後有個朋友指著一個小姑娘說，就是。
算不上驚鴻一瞥，梁繞卻還是記住了。
他越是注意，就越發現這個小姑娘故意躲著自己，哪怕是在路上，看見能轉就走，像是躲瘟神一樣，這很快就勾起了他的興致。
直到有一次他跟狐朋狗友們廝混，那天酒有點上頭了，他用手指蘸酒，在玻璃桌上寫了一晚上的名字，才意識到自己多麼失控。
漸漸地，他的目只落在的上，即便邊的鶯鶯燕燕再討好自己，他一點興致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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