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的臉上出些不自然的神，有點尷尬，眼神飄忽，繼續想用玩笑話掩蓋過去，“他來了啊，沒搶我的吃吧，這可是祖傳的手藝。”
那瞬間餘音徹底心冷。
“姜宜，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朋友，我很謝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你拿著父母的養老金幫我。”餘音深吸一口氣，眼底已經乾涸了，“你帶著我工作時，我剛行，什麼都不懂，你一個人幹兩個人的工作，沒一句怨言，這些年我很激。”
姜宜紅了眼眶，“哎呀，你就別跟我計較了，你也知道梁繞那人混賬的，我還怕他的。”
“上次騙我回國，還有這次……”餘音輕扯角，“兩次的背叛，到此為止。”
年人的鬧翻，不會像學生時代那樣的純粹，不會大吵一架，將對方的臉給抓花，罵不堪耳的話，反倒是沉默跟無措。
“我知道自己不要臉的，揹著你拿了梁繞拿了錢堵家裡的窟窿，其實我對你那點恩，我提起來自己都覺得自己不要臉。”姜宜哭了，是個很灑的人，“我也知道裂一旦形，就再也回不去了。”
餘音的手放在兜裡，用手指著藥瓶，許久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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