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小狗啊。”秦遊蹲在那裡,毫不猶豫地拿起娃娃打量。
那會兒他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只覺得布偶黑乎乎一團。原來竟然是個圓乎乎的小胖狗,因為渾黑,才輕易看不出廓。小胖狗的補過,大概因為曾經有一隻小手,總是攥著它的不放。
秦遊想到艾麗莎和楚旭母子的神,心頭微微發。
他明知道這不過是腦域中的幻影,依然小心地住小狗布偶的腦袋,看它脖子上那一圈紅繩。紅繩的最下端墜著一枚半截生鏽的鐵環,環上纏繞的繩結已經和泥土黏一團,湊近能聞到硝煙與湖水混合的腥氣——在實驗室炸時,他正是聞著這味道陷了昏迷。
他勾出那枚鑰匙時,鑰匙齒痕果然與蝴蝶翅膀的缺口完合。
一瞬間,鎮子裡所有鏡面突然發出蜂鳴。
裁鋪的試鏡最先裂開,裂紋裡湧出的不再是岩漿或暴雨,而是粘稠的灰,中沈浮著無數細小的眼球,每個眼球的尾端都生出一截小小的赤環節狀手,而瞳孔裡映出的都是燃燒的懸崖。
這時候已經不必過多猜測,鑰匙已經給了他明確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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