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瀟瀟站住了腳，湊近前來，滿臉得意：“你親這些年，一男半也不曾生養，還把大哥哥的妾給攆了出去，害得馮家骨流落在外。大哥哥容你到這會子，已是天大的面了。”
曹晚書冷冷一笑，因道：“你倒有閒心□□的心，何不先管管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我聽說二弟弟前兒又領了個絕的回家，是真是假？”
趙瀟瀟不料有此一問，登時語塞，道：“哼，我瞧你是死鴨子，大哥哥都要休你了，還在這裡逞強。”
曹晚書說道：“我好不好，不勞你置喙。這深宅大院裡，日子長著呢。就憑你這點子心，也敢來我跟前舞刀弄棒的？”
趙瀟瀟是驕矜慣了的，被這般頂撞，不由怒道：“你大膽！我可是縣主，你敢這般無禮！”
曹晚書乜斜著眼，不不慢道：“有何不敢？你三番五次來我這裡尋釁，打量我是那沒的葫蘆？我不屑與你計較，卻也不是任人的柿子。”
趙瀟瀟見全無懼，言語又鋒利，心裡先自怯了三分，又不肯輸了面子，只得狠狠瞪了一眼，撂下句“你等著瞧”，便帶著丫鬟們出去了。
是夜，曹晚書獨臥床上，淚珠兒止不住地滾下來，把枕頭浸得溼。怔怔著帳頂，滿心疲累，說不出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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