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府外的風帶著一子腥味，吹得曹文詔眉頭鎖。
這位大明悍將翻下馬，靴底踩在乾的黃土上，發出“咔嚓”一聲輕響。他沒有理會一旁點頭哈腰、滿頭冷汗的把總張大彪，而是徑首走向那幾橫陳的蒙古韃子。
明鎧在日頭下泛著冷，曹文詔蹲下，用戴著護手的手指撥弄了一下上的傷口。
切口平整，皮翻卷，卻不像是尋常軍刀所傷。更讓他心驚的是，這些韃子上幾乎沒有太多的掙扎痕跡，彷彿是在一瞬間就被奪去了命。
“大人，您看，這流寇雖是烏合之眾，但這次為了保家衛國，也是悍不畏死啊。”張大彪在一旁著汗，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曹文詔猛地回頭，目如刀子般刮在張大彪臉上。
“保家衛國？張大彪，你當本鎮是瞎子？”
曹文詔站起，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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