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一帶的荒原上，風裡帶著一子鐵鏽味。
這味道不是鐵，是。
“報——！探馬回報！土默特部的銳斥候，離這兒不到三十里了！”
報信的兵丁連滾帶爬地摔在村口的黃土坡上，嗓子劈得像破鑼。他上的皮甲磨得發亮，那是常年在這個鬼地方爬滾打留下的痕跡。
這一嗓子，像是往滾油鍋裡潑了一瓢冷水，整個村子瞬間炸了鍋。
原本還在地裡刨食的村民扔了鋤頭，餵豬的婆姨撇了食槽。哭喊聲、罵聲、飛狗跳聲攪一團。
“快跑啊！韃子要殺人了！”
“牛！還有牛！不能把牛留給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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