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牆的一箭樓旁，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
秦墨的手搭在冰冷的城磚上，指尖有節奏地扣。
這是一種頻率極低的共振。
在常人聽來，這只是戰場嘈雜聲中的雜音，但在秦墨的腦海裡，方圓數百步，那些散佈在城牆、門、影裡的兵，就是他延出去的。
忽然，一段極其微弱的訊號斷了。
那是放在東城偏南一暗門的“走”傳回來的。
那走還沒被毀壞，但它被“推”開了，強行從原本蹲守的牆角被拖進了一側的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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