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坐首了，語氣變得誠懇而鄭重：“陛下，我大明將士，為國捐軀者眾。其英魂忠烈，理應供奉表彰，以亡者，亦勵生者。臣懇請陛下，於京郊擇一風水合宜、環境清幽之僻靜，敕建‘忠烈祠’。”
“忠烈祠？”崇禎眼神一。
“正是。”秦墨點頭，“名義上，此祠供奉、祭奠歷年戰死沙場之忠勇將士英靈，朝廷可定期祭祀，彰顯陛下不忘功臣、卹忠烈之仁德。此乃大義之名，可堵悠悠眾口。”
“那實際呢？”崇禎追問，又前傾了些。
“實際上，”秦墨低了聲音，“祠後或地下，可設秘工坊與校場。陣亡將士骸，可於祠中先行安置，擇其忠烈悍勇、軀完好者，行秘法之事。功者，即為陛下親掌之‘核心武力’，失敗或不合用者，亦可於祠中妥善安葬，祭祀香火，不致。”
他看著崇禎的眼睛，緩緩說出最關鍵的部分：“此地，亦可作為培訓之基。臣可在此，為陛下秘訓練量絕對忠誠、通曉配合此‘軍魂之兵’戰法之死士銳。他們與‘軍魂之兵’一同長，悉其特，如臂使指。如此，陛下手中，便有一支只聽皇命、不懼傷亡、威力絕倫的……‘暗刃’。”
“忠烈祠……暗刃……”崇禎喃喃重複著，眼中的芒越來越盛。這個提議太巧妙了。表面上，是皇帝仁德，表彰忠烈，誰也挑不出錯。暗地裡，卻能把那讓他既又恐懼的力量，名正言順地放在京城附近，放在他的首接掌控之下。還能訓練配套的死士，進一步確保控制力。
既能得實惠，又能得名，還能滿足他掌控一切的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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