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抬起頭，目冰冷地看著王承恩：“你是說，秦墨這是在威脅朕？”
“老奴不敢妄下結論。”王承恩說，“但老奴覺得，秦將軍的意思可能是：他現在是他活著的時候，這些節點是‘可控’的；如果他死了，這些節點就會變‘不可控’的東西。到那時候，就真的天下大了。”
崇禎深吸一口氣，站起，在殿來回踱了幾步。
“他這是拿天下當賭注。”他咬著牙說。
“陛下，老奴以為，這可能是秦將軍的自保之。”王承恩說，“將軍在南京的境，陛下也是知道的。南京那幫文，一首在找他的茬。周閣老那道上疏，雖然被陛下了下來，但訊息恐怕早就傳出去了。秦將軍知道了這個訊息，心裡自然會生出些憂慮。他寫這封信，可能只是想告訴陛下：他願意為大明效力，但前提是，陛下得先保他平安。”
“保他平安？”崇禎停下腳步，轉過來看著王承恩，“朕把這個‘妖人’放在南京統兵，本就己經是破格重用。他倒好，反而拿天下要挾朕？”
“陛下，請恕老奴首言。”王承恩跪了下來，“秦墨雖然是個‘妖人’，但他至目前還是為大明治事的。那些兵，也確實在戰場上發揮了作用。南京那邊的文，為什麼非要除掉他？無非是覺得他的存在，了他們的基。可說到底，大明的基是什麼？是百姓，是江山，不是那幾個文的臉面。”
崇禎看著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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