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荒堡，到了。
秦墨勒住馬，看著眼前那片悉的營地，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不對勁。
空氣中瀰漫著一焦糊味，像是燒了很久的草木灰混著油脂的氣味，被風一吹，鑽進鼻子裡，嗆得人嚨發。秦墨翻下馬，踩了踩腳底的地面——泥土是黑的，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灰燼，踩上去，腳底打。
“將軍……”林墨初跟在他後，聲音得很低，“這……不太對。”
秦墨沒說話，拉著馬韁，一步一步往裡走。
營門兩旁的木柵欄，倒了大半。有幾柱子被火燒過，表面焦黑，斷口還能看見裡發白的木茬，像是被人用鈍生生砸斷的。營門外那片原本平整的校場，如今坑坑窪窪，到是馬蹄和腳步踩出來的爛泥坑，混著碎布、斷箭和乾涸發黑的跡。
秦墨停下來，蹲下，手在那片乾涸的跡上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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