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紫城。文淵閣。
崇禎皇帝坐在案後面，臉青白，眼窩深陷。案上堆著一摞奏章，比他的人頭還高。他隨手拿起一本，看了幾行，臉就更難看了。
“又是彈劾秦墨的？”
王承恩躬站在一旁，微微點頭：“回皇爺，這一批十三本，全是。”
崇禎把奏章往案上一摔，發出一聲悶響：“開口閉口‘縱兵搶掠’，‘屠民煉’，‘妖法國’。河南那邊，到底出了個什麼人？”
王承恩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
“朕問你，那個秦墨，是個什麼來路？”
“回皇爺，”王承恩斟酌著說，“奴婢查過兵部的檔，今年三月秦墨才在大同以邊軍餘丁份應募伍，後因戰功升任百戶，又被調往河南。此人……底子很乾淨，沒什麼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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