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裡的火把燒得噼啪作響。
秦墨站在工坊中央，看著眼前排列整齊的兵，眼神里難得出一滿意。
這批是新煉的。
前頭打了那場大仗，戰場上倒下的流寇和軍，被他撿回來一大半，經過七天七夜的浸泡、紋刻、焚燒和祭煉，如今終於型。一共八十七，其中鐵六十三，傀二十西。
鐵站在左邊，傀站在右邊。
鐵上穿著各式破爛的甲冑——有軍的舊棉甲，有流寇搶來的皮甲，有幾件甚至是哪家富戶看家護院的鐵甲，鏽跡斑斑，破，但好歹能擋一刀。他們手裡的兵也不統一，有的扛著長槍，有的拎著砍刀，有的乾脆舉著削尖的木。
傀更慘一些。
秦墨對傀的要求沒那麼高，只求它們能幹活、能傳話、能做一些簡單重複的事就行，所以用料和工藝都糙很多。有些傀的臉還沒完全合，出下面灰白的，也合不上，牙齒白森森的在外面，看著比鐵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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