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表，都凝固在臉上。
趙婉兒臉上的得意和期待，瞬間僵住，變了難以置信的錯愕。
林若雪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上首的蕭景煜，眉頭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長公主……長公主眨了眨眼，似乎沒聽清，又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蘇瑾唸完，臉“騰”地紅了，頭埋得極低，手指死死絞著帕子，聲音帶著哭腔：“臣……臣實在不會作詩……讓……讓大家見笑了……”
說完，竟像是憤難當，捂著臉坐了回去，肩膀還微微抖，彷彿在哭泣。
空氣繼續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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