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目落在了窗臺上。
窗臺上放著一個紙團。
他推開窗戶，手把紙團撿起來，迅速關上窗戶拉好窗簾。他在黑暗中展開紙團，藉著窗外進來的微弱月，看清了上面用鉛筆寫的字。
字跡是老方的。筆跡很潦草，著寫字的迫和焦躁：
“蘇敬堂藏可能己被出賣。停止一切行。等我訊息。”
林硯舟的手猛地攥了紙團，指節發白。
被出賣。
這三個字像一個炸雷在他腦海中炸開。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紙團在手心裡碎，塞進裡，和著唾沫嚥了下去。苦的墨水和紙張的味道在舌頭上蔓延開來，但他顧不上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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