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科長愣了一下：“可是——”
“跑了才有故事講。”林硯舟打斷他，“你去把另外那條走私船的船老大提來，我等會兒親自審。”
劉科長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轉去安排。
林硯舟站在那兒，把煙完，然後將菸頭摁滅在牆下。
口袋裡的賬本還帶著他的溫。他知道，天亮之後，這場戲才會真正開場。
上午九點，憲兵隊辦公室。
武藤看著面前那堆資的清冊，臉上看不出表。他把清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放到桌上，抬頭看林硯舟：“就這些？”
“清冊上的就是全部。”林硯舟說，“現場查獲桐油西十三桶、豬鬃二十六捆，還有兩條走私木船。船上的貨己經卸下，正在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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