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那一星火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渺小，就像是隨時會被北風一口吹滅的燭火。它歪歪扭扭地劃過一道弧線，落進了護城河邊那片剛剛被填平、散發著爛泥腥味的土裡。
那裡，正滿了扛著沙袋、舉著簡易木盾，準備填河架橋的瓦剌步兵。足足有三西千人，像是一窩麻麻的螞蟻，正順著城牆往上湧，呼吸聲重得像拉風箱。
“那是啥？”
一個瓦剌百夫長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眼睜睜看著那點火星像條靈活的小蛇，鑽進了一個出地面的竹筒裡。
下一瞬。
他看到了一條火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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