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加爾湖畔的風，冷得像是能把人的骨髓凍冰渣。
也先的中軍大帳藏在一片黑松林裡，這裡本該是最秘的避風港，此刻卻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死氣。
“撲稜稜——”
又是一隻。
這己經是今天飛回來的第五隻海東青了。
它們不是一隻只飛回來的，而像是約好了一樣，前後腳地砸進了大帳前的雪地裡。每一隻都累得吐，每一隻的上都綁著那種讓人看一眼就魂飛魄散的布條。
大帳，二十多位部落首領圍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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