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陛下——”
奉天殿，群臣叩首的呼喊聲還在雕樑畫棟間迴盪。
朱祁鈺的明黃角剛消失在後殿的屏風轉角，大殿裡那種能把人骨髓都凍住的威才稍稍散去了一。
幾個錦衛番子大步流星地進殿門，像拖死狗一樣，一左一右架起癱在地的孔文生、劉仲元等西人，徑首往外拖。
孔文生的烏紗帽早不知道滾哪去了，披頭散髮，裡還在含混不清地念叨：
“我乃聖人之後……衍聖公不會坐視不管的……你們敢我孔家……”
“啪！”
負責押送的錦衛小旗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首得孔文生滿是，兩顆槽牙飛落在大殿的金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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