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我問。
“不需要。”他說，“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不生氣？”
“生氣什麼？生氣你的過去？”他看著我，灰的眼睛裡有一種平靜的，“你的過去造就了現在的你。我喜歡現在的你。所以我不需要和你的過去生氣。”
“那米爾沃頓——”
“米爾沃頓以為這些能威脅到我。但他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他不知道，我不在乎。”夏克點燃菸斗，吸了一口，“他犯了兩個錯誤。第一，他低估了我對你的瞭解。第二，他高估了這些秘對我的殺傷力。”
“那你還怕什麼？”
“我怕的不是他知道你的過去。”夏克說，“我怕的是他用這些來傷害你。不是傷害你的名聲，而是傷害你——你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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