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開始教東西的時候，沒有提前告訴。
那天早上喝完牛，坐在床上發呆。門開了，琴酒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說了一句“下來”，轉走了。跟著他下樓，穿過走廊，走出那棟樓，穿過院子，走到另一棟樓前面。
這棟樓沒進過，門是鐵的，灰的，沒有編號。琴酒推開門，裡面是一個很大的房間，空的，什麼都沒有，牆是水泥的，沒有刷漆，地上有灰。房間盡頭立著幾個靶子，紙做的，圓形的，中心有一個紅點。牆角有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一把槍，黑的，不大。
琴酒走過去，把那把槍拿起來，他的手很大，槍在他手裡顯得很小。他檢查了一下，把彈匣推出來看了看，又推回去，他沒有看。
“過來。”他說。
走過去，他把槍遞給，沒有接。
“拿著。”他說，聲音不高，但沒有商量的餘地。
接了，槍比想象的沉，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槍太重了，的手腕撐不住。他把的手抬起來，調整了角度，他把的手握穩了，然後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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