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的仰面倒下，後腦勺磕在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韓鋒鼻腔裡的還在往外淌，但他己經沒有力氣去了。
眩暈像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眼前的倉庫、貨架、，全都在晃，像是隔著一層被攪渾的水在看。
他的晃了一下，然後像是被走了所有的力氣，一屁坐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氣，目不經意間落在了刀疤臉的口上。
衝鋒被摺疊刀劃開的那道口子，看上去鼓鼓的，就像是防彈背心裡面還塞著什麼東西。
韓鋒用還在發抖的手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挪了過去。
他手拉開刀疤臉衝鋒的拉鍊，從防彈背心的左口袋裡，出了一個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牛皮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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