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兩夜。”
顧北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說實話，你昏迷的那會兒，我差點以為你……撐不過來了。”
韓鋒沒有接話，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左手的手指節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劃痕，應該是戰鬥中留下的。
右手五指的指甲裡，則是還殘留著己經發黑的跡，分不清是他自己的，還是刀疤臉的。
“你當時流了好多好多鼻，怎麼止都止不住。”
顧北的聲音還在繼續，聲音裡帶著一種後怕，“不僅如此，你的還不就搐……”
他頓了頓，像是在努力住某種緒，“我揹著你往山裡跑的時候，你的頭就搭在我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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