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在告別了顧北之後，很快就回到了市局。
市局刑偵支隊大樓的燈依然亮著，但和昨晚不同，今夜的燈不是燈火通明的亮，而是沉沉的亮。
一樓大廳裡，站著幾個陌生面孔，年紀不輕，個個穿著深便裝，目沉穩而銳利。
他們看到林楠走進來，同時轉過頭，目在額頭的繃帶和脖頸側面的刀痕上停留了片刻。
最中間的那個領隊朝邁了一步，聲音平淡得不帶任何緒：“林楠同志，我是省廳督察的馬明輝，負責對翠屏路系列案件的相關人員進行例行審查，請你配合。”
林楠沒有說話，看了一眼電梯口的方向，劉偉華正站在那裡，神複雜地看著。
電梯門開啟，馬明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楠邁步走進電梯，馬明輝和另外兩個督察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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