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華非常配合，他什麼都沒說，率先邁步走出了審訊室。
中年督察雖有不甘，但看見馬明輝和眼鏡男也走了出去，只好悻悻地離開。
審訊室的門關上了，走廊裡傳來遠去的腳步聲。
林楠把孟國棟扶到椅子上坐下，聲音得很低：“孟叔，你到底要說什麼？為什麼非得單獨跟我說？”
孟國棟沒有立刻回答，他微微偏過頭，目落在審訊室牆壁上那面單向玻璃上。
他知道，離開的只是那幾名送他過來的警員，而那三名督察以及劉偉華，應該全都站在隔壁的玻璃後面，看著他們的一舉一，聽著他們的一言一語。
他故意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注視著林楠反問道：“林隊長，你能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被銬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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