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帝猛地睜開雙眼，那雙佈滿了駭人紅的眼睛，死死盯住福海。
“什麼證？”
贏帝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每一個字都著噬人的寒意。
福海不敢抬頭，將躬得更低，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紙層層包裹的長條狀件，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回陛下，桂嬤嬤說，當年三皇子為了以防萬一，著親筆寫下了一份‘告罪書’。”
福海的聲音都在發。
“書信的容，是如何‘秉承皇后懿旨’，一步步設計、毒害二皇子。這份告罪書，本是預備著在事敗的最後關頭，由三皇子‘大義滅親’地呈上來，作為徹底釘死廢后的鐵證。”
“事之後，桂嬤嬤越想越怕，怕被三皇子殺人滅口，就將這份東西藏了起來，作為自己最後的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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