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死死盯著全息投影角落裡那些代表墜落的座標，那種不安在心底瘋長。
“如果真如你所說，陸地上的聯邦在二十四小時就徹底癱瘓了。”林寒抬頭看向葉正，目銳利，“那麼薩託利斯這些年一直堅持的所謂‘聯邦正統’，難道僅僅是他靠著月球基地的封閉環境編造出來的幻象嗎？他手裡那些自稱來自‘陸地掩’的最高授權，又是從哪兒來的？”
“你抓住了重點，林主任。那是他為了穩固統治而撒下的漫長謊言，但謊言裡也摻雜了一他無法掌控的真實。”葉正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出一複雜，“因為在那個黑暗的二十四小時裡，確實有一力量奇蹟般地逃離了‘第一收割’。當時聯邦海軍最銳的‘第五艦隊’和‘第七艦隊’，正在太平洋深一個代號為‘尼莫點’的電磁遮蔽區執行絕的‘海神’演習。當艦隊司令意識到陸地已經徹底陷落時，他下達了一個歷史上最冷酷也最英明的指令——徹底靜默，切斷一切與陸地的通訊。”
趙建國眼神微，沉聲道：“那是一支什麼樣的力量？”
“由三艘核聚變力航母、十二艘導彈驅逐艦以及四艘滿載潛核彈的戰略核潛艇組的龐大編隊。他們擁有這個文明最後的工業火種和最完整的指揮鏈條。”葉正點開了地圖上一不斷閃鑠的灰暗局域，那裡的洋流由於地形原因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螺旋狀。
“薩託利斯對他們的監視由來已久。”葉正指了指地圖上那些幾乎微不可察的航跡，“雖然陸地的指揮系統早已癱瘓，但‘星環號’空間站的學觀測陣列一直在忠實地執行。在海面的喪化程度還沒達到頂峰的頭幾年，‘星環號’敏銳地捕捉到了南太平洋深那些本不該出現的、有規則航跡的反常熱源。隨後，薩託利斯用了手中掌握的兩顆雷達衛星資源進行了長達數年的秘掃描，才最終拼湊出了這支龐大編隊的真實面貌。他們躲在‘死亡旋渦’，試圖在舊世界的廢墟上苟延殘，自以為能瞞過天上的眼睛，卻不知道自己早已了薩託利斯棋盤上的一個變數。”
“三年前，我的資料庫最後一次接收到他們過‘星環號’中轉的加應答訊號。”葉正看著林寒，語氣凝重。
“薩託利斯這些年一直試圖跟他們達某種協議，想要將月球基地和這支殘餘的海軍整合在一起，但他失敗了。因為‘海上聯邦’的那些軍拒絕承認他在特殊時期的合法，他們認為，只要這支艦隊還在海上巡航，聯邦的主權就依然漂浮在大洋之上。在他們眼裡，薩託利斯只是一個在月球上苟延的逃兵，而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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