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約後第十二天。
趙允安發現自己的通商司突然斷糧了。
起因是一紙公文。
戶部左侍郎周延年親自送來的——措辭極其僚，大意是說“今冬糧荒形勢嚴峻，國庫虧空，京畿各署衙須共時艱。通商司所請款項數額巨大，暫緩撥付，待核查司庫後再議”。
公文下面只蓋了一個紅彤彤的大印——戶部。
連閣的票擬都沒有，更別提批。
趙允安拿著這張紙看了很久，忽然明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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