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和孫家掛出華夏國旗的第三天，神京城的輿論場就變了味。
起初只是茶坊酒肆裡的竊竊私語。城南賣餛飩的張瘸子率先傳開了一個故事：他鄰居王二麻子買了一口華夏鐵鍋，用了不到半個月，家裡的狗就死了。不是病死的，是夜裡突然口吐白沫、西肢搐，死前眼珠子都瞪出來了，跟被人活活吸了氣似的。
“鐵鍋有問題。”張瘸子一口黃酒下肚，拍著大說，“你們想啊，那麼大的鍋，才賣三百文，他憑什麼那麼便宜？鐵從哪兒來的？”
他低聲音，做出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我聽城西六爺說了，華夏人那些鐵，都是從墳地裡刨出來的。棺材釘、鐵棺箍、殉葬品，全熔了重鑄。你拿這種東西炒菜，不折壽才怪。”
這話太離譜了，清醒的人一聽就知道是胡說。
但問題是，在大乾神京，清醒的人並不多。
謠言像一滴墨滴清水，以一種令人始料未及的速度擴散開來。到第二天，版本己經升級了好幾代。鐵鍋的故事變了“死人骨頭煉的”，華夏的電燈變了“吸魂燈”，說是每亮一晚上就要吸一縷魂魄去供養華夏的什麼“陣法”。甚至連火柴都沒逃過，被傳了“鬼火籤”，說是那些磷來自於地獄的火，點了之後房子裡會招鬼。
最狠的一條謠言，首指華夏的“純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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