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知如此，他們也會提前想辦法……
“你作為百姓，真覺得我這個將軍，做得這麼差？”小榮將軍被說得都有點不自信了。
黎又搖了搖頭：“將軍的本職就是打仗，謀算是小人行徑，君臣、場同僚，軍中同袍，本是君子往來，我只是一個普通百姓，說得自然都是謀利之話，還榮將軍不要和我計較。”
程冕聽著黎的話，覺得太客氣、太謙虛了。
謀算沒錯的，這天底下的人，十之八九都是小人，純粹的君子，能有幾個？
榮爭玉心裡略好了些：“那你承不承認，你就是利用程大夫？”
黎點頭。
榮爭玉眼神一亮，連忙看向程冕：“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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