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順著方向一看。
人啊！
“那個老婆子從前是賣燈油的，最近家裡頭遭難了，飯都吃不上，瞧，也過來討飯了，不過人家和咱們不同，要臉，想拿錢家的東西，卻不想丟人，哪有那麼好的事兒！”乞丐老頭很看不上這樣的。
黎咧咧，跟著點頭：“過來搶地盤，咱們不揍嗎？”
“……”乞丐楞了一下，“兒子才沒了，也怪可憐的。”
“可是我認識他，我爹還沒死的時候，出門討飯路過戚家門口，將泔水潑我爹上了，當時可是冬天啊，就這樣，我爹一病不起，我才會沒爹的！”黎似乎很難過的樣子。
“你爹就是被害死的？”乞丐老頭瞧著這“瘸”孩子，一陣同。
“對了，昨兒有個好心的姐姐讓我早些來，去側門，要給我一隻……我這就去拿，拿回來咱們一起吃！”黎話轉得快，說著，抬腳往側門那邊走，走之前，還不忘憂傷一句：“哎，也是我沒本事，當初我爹死了，我去戚家討要說法，還被兒子打了一頓呢，幸虧我命大，要不然現在哪有機會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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