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兩難
程冕看著黎，覺得說的話很危險。
“你說的這種藥的確可以製出來，只是這種東西傷，腦筋清醒之人，都不可能隨意服用的，誰會去做這種百害無一利之事？”程冕搖了搖頭。
黎瞧著這程大夫，只覺得天底下的人，若都這麼好騙就好了。
“若先言語哄騙，然後再讓人在不知不覺服用，或是利用此來欺騙那些無知之人呢？程大夫，聽那些遊商說，滿月教可以讓人忘記憂愁、超世俗，這種說法多半就是用藥做到的，如今烏羽草的價格漲得厲害，甚至突然又來了一大批貨，實在不尋常。”黎又道。
可以選擇不說，但不希這個朝代太，會增加莫名其妙死亡或是苦的風險。
程冕聽著，也意識到什麼：“這些人要將烏羽草賣給那個滿月教？”
“部的事都是小事，你現在應該懷疑的是，這邊境之是不是有什麼細探子，這些探子勾結滿月教以及蠻敵，增加了烏羽草在市面上的流規模。”黎想著，又問了一聲：“此可會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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