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割讓
程冕恍惚了一瞬之後，接了楊副將說的話。
“行醫、教徒弟，對我來說倒是比傳話、打聽訊息要簡單的多。”程冕心覆雜，“我剛才聽你說了這麼多，只覺得這世事變化真是快，如今的黎畢竟不是當年被人趕到山上的可憐蟲，人都是要變的，我瞧著楊副將你的態度……竟覺得，是我原地不前，不知好歹了。”
他反應不是很快，初聽到那些話，震驚、仿徨，甚至很難理解黎的一切。
但剛剛在考慮黎會不會殺他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他仍舊不覺得，黎會害他。
而楊副將說了那麼多，看似是在說黎的不是，然而仔細聽來，卻也含著佩服和贊同！
他說他要留在這裡訓練士兵，做個好人，但若上位者歹毒，屬下們想做自己的善人，很難！
就如龐雄，他在邊關作惡，手底下的人並非各個都是冷漠無的蠢貨，但被龐雄鎮，所以不得不聽命行事，楊副將的自由恰恰證明黎沒他說的那麼專斷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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