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殿宗親大臣舉杯道賀,歡聲笑語此起彼伏,唯有他全程沉默。唯有目落在新人上時,藏著道不盡的痛楚與覆雜。
林憫全程面無表,機械地完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每一個作都僵麻木,彷彿自己只是這場盛大儀式裡的旁觀者,看著一齣與自己無關的熱鬧鬧劇。
側的翁立唯,敏銳察覺到周的疏離與繃,卻從不多言。只在夫妻對拜那一瞬,手輕輕虛扶了一把,無聲給予分寸之的安。
喧囂落幕,賓客散盡,夜沈沈。新房之紅燭高燃,燭火搖曳,將一室映得通紅。佈置緻喜慶,著新婚的繾綣氣息。
翁立唯送走最後一批賓客,獨自走新房,緩緩抬手,揭開了那方紅蓋頭。燭之下,林憫容依舊人,見他抬眸,勉力扯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翁立唯著的平靜眼神,心中輕輕一嘆。他心知心中裝著旁人,心知這場婚姻於而言,不過是妥協與退路。
他緩步上前,語氣溫和卻鄭重:
“安國夫人,不必勉強自己。我知曉你心中委屈,也知曉你放不下前塵。往後你我只做名義夫妻,我絕不迫你做任何不願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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