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變
宮宴的餘波,如水般席捲了整個翁家。那日左向柏在宮中的失態,還有他眼底藏不住的執念與暴怒,像一塊巨石,沈甸甸地在翁家眾人的心頭,令他們日夜難安。
宮宴結束的當晚,翁家府邸的正廳便燈火通明。翁家宗族的長輩、翁立唯的父母,還有翁立唯本人,圍坐一堂,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沒有多餘的寒暄,翁家老爺子率先開口,語氣沈重而急切:
“今日宮宴之事,各位都看在眼裡。陛下對林憫的意,毫未減。他這般失態,明擺著是放不下。翁家是太后孃家,本就風口浪尖。若是陛下因林憫遷怒翁家,我們遲早會引火燒,多年的基業,恐怕會毀於一旦啊。”
翁立唯的父親連連點頭,神凝重地附和:
“父親所言極是。林憫雖是廢后,可陛下若是放不下,於翁家而言,不是福,是禍。今日陛下碎酒杯的失態,朝野上下都看在眼裡,日後必定會有人藉機挑撥,說翁家意圖不軌。到那時,翁家便百口莫辯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滿心都是焦灼與擔憂,商議的核心只有一個——怎樣將翁家從這場紛爭中摘出來,避免被左向柏的執念牽連。有人提議主向太后請旨,讓林憫與翁立唯和離;有人主張委婉勸說林憫主離開。言語間,滿是急於的迫切。
唯有翁立唯,自始至終沉默不語。他指尖攥著,眼底翻湧著覆雜的緒——他看著眾人急切的模樣,心中清楚,他們說的都對。翁家世代勳貴,基深厚,卻也經不起帝王的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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