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心之情中情_夢醒(1)

夢醒

林憫沈在午夢中許久，旁忽然傳來輕響，床榻微微下陷，濃郁的龍涎香驟然縈繞鼻尖——那絕非悉的氣息。心頭一震，周遭景緻如碎鏡般飛速變換，意識驟然回籠，猛地睜開了眼。

眼前沒有側殿的素淨陳設，旁躺著的也不是黎賀。取而代之的，是垂落的明黃紗帳，指尖到的是綢被褥的細膩順，鼻尖縈繞的是帝王專屬的龍涎香——這是那張既悉又陌生的龍床。慌瞬間攫住了，側過頭，恰好對上一雙盛滿威嚴與偏執的丹眼。

下意識向小腹，那裡平坦，毫無隆起，全然沒了腹中孕育子嗣的沈重。這份突如其來的落差，讓徹底懵了，恍惚地環顧四周，試圖在這悉的宮殿裡，找到一屬於自己的痕跡。

“醒了？”左向柏的聲音沙啞而抑，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意與偏執。他手將的臉掰了回來，目死死鎖著，不肯有半分偏移，彷彿一鬆手，便會消失不見。

林憫只能怔怔地著他。左向柏坐在床沿，一玄常服，墨髮隨意散落，眼底佈滿紅，神憔悴卻又繃得極。那目像要將刻進骨裡，帶著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不等林憫反應過來，左向柏便手，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珍視，卻又不容拒絕的力道，扶著的後背，讓靠坐在床頭。隨即，他雙手扣住的肩膀，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語氣裡的質問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狠狠紮在林憫心上：

“林憫，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還忘不掉黎賀？是不是到現在，心裡還裝著他，裝不下我？他都風寒去世一年多了，你還忘不掉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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