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全部托盤而出,又怕尹明揚不再聽他闡述,只能略過了某些在當時的他想來是無關當下的秘事。
他看向尹明揚,眼神急切:“遇到你之後,我更加這麼想。你那麼獨立,那麼努力,活得那麼真實耀眼。你看到的我,就只是醫院裡的鄭醫生,是一個會犯錯,會傻笑,會為病人著急,也會因為吃到好吃的而開心的普通人。我喜歡那種覺,貪那種覺,喜歡你因為我是我而對我笑,對我好。我怕一旦你知道了我背後的家庭,知道我和哥哥的關係,你就不會像之前那樣單純地喜歡我這個人了!我只想作為我自己和你在一起!”
他一口氣說完了在心底許久的話,腔微微起伏,張地看著尹明揚。
尹明揚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和狼狽的樣子,心口一陣刺痛,但臉上依舊維持著冷靜:“所以你就選擇欺騙?用謊言構築起來的,就純粹了嗎?凱凱,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在意的不是你的家庭怎樣,而是你的不坦誠,是你不信任我。在你看來,我對你的,就如此淺薄,是這麼經不起考驗的東西?會因為你的家世,就改變?”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比信任任何人都信任你!”鄭屹凱急忙辯解,“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我不相信拋開鄭家帶來的一切環和附加,我這個人是否還值得被!我不相信你知道真相後,還會選擇我!”
“所以你就擅自替我做決定,覺得瞞是對我好?”尹明揚反問,語氣帶著深深的失,“況且你明知道我和你哥哥在一起過,你把我當什麼?一件可以報覆他的工嗎?”
“不是的!我從來沒有那樣想過你!一秒都沒有!”鄭屹凱痛苦地搖頭,“我恨的是當初不夠勇敢、沒有先跟你表白的我自己!姐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媽媽,是不是你們現在還是幸福地在一起。可是你也說,你們已經都過去了。你不要和他重修舊好行不行?我保證,以後任何事都不會瞞你,我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我們一起去面對我媽媽,我會理好,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也不會讓任何人把我們分開!”他真意切,幾乎是掏心掏肺的承諾。
“鄭屹凱,”尹明揚了他的全名,讓他心頭一凜,“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在意的,從來不是你是誰的兒子,你家有多錢。我在意的是‘信任’!我接你,我們在一起,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分彼此的生活瑣碎和喜怒哀樂,我以為我們之間至應該有最基本的坦誠。可你呢?你用一個謊言,把我們之間所有的親和承諾,都建立在了一片流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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