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潛輕聲道：“因果迴圈，要麼從頭就不要沾染，一旦參與進去，就不可能再避開了。”
“有點深奧。”我說，“不過比《道德經》好懂。”
“自然，”辛潛笑，“那個我也讀不明白。”
“你還有讀不明白的東西呢。”
聽起來這堂課要告一段落了，辛潛這張堪稱行走的殺一樣的臉在我面前擺了這麼久，我的心早就蠢蠢，忍不住要開小差了。
我湊過去咬了咬他的下，含糊地道：“那你快討好討好我，本天師心好了給你開開小灶。”
辛潛笑著過來，用鼻尖蹭我的臉，特意學我含糊的語調：“怎麼討好呀？”
……我要報警有人持靚行兇，惡意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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