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聽著覺那麼不對勁呢。
“殺不殺區別都不大了，”辛潛把下搭在我的肩頸蹭了蹭，“他本來就沒幾天好活了，放那兒隨他去吧。”
他呼吸間，眼眸的淺藍漸漸褪去，恢復了原來的深棕。
我想起一件事，之前在蓬萊，辛潛控制不住本的那一次，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睛是暗紅的。
現在在深海，他的眼睛又變了天藍，到底哪一種才是它本來的？
我這麼想，也就這麼問了：“你的眼睛到底是藍還是紅？”
“都是。”
辛潛眨著他那又又長的睫，“它會據況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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