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滿把自己的況托盤而出，把合同也給了張律師過目，“當時極星的聯絡人找到我的時候，一直說的是中文平臺的連載權，因為我之前有過類似的合同，所以我以為和之前沒有什麼區別。”
遲滿雙手握拳放在桌下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清楚。長時間沒吃飯，加上嘔吐，時差各種原因，使他變得十分虛弱，他努力講述整個事的來龍去脈，儘管他的已經支快到極點了。
張律師單手抵著下，翻看合同，在幾頁關鍵條款上停頓了幾次。
“遲先生，我理解您的需求，但是您看這裡。 ”張律師指出一條給遲滿說：“寫的是中國大陸地區著作財產權的排他轉讓。”
遲滿不懂法律，但是最近也瘋狂查閱了各種資料，對這個詞有點眼。
張律師接著說：“這意味著在中國大陸範圍，包括覆制、發行、資訊網路傳播、改編、畫化在的權利，原則上都已經歸對方公司所有。”
“通俗意義上來說，《無角羊》在大陸能賺錢的所有權利，都已經獨家永久賣給對方，之後你自己都不能再商用。”
遲滿近乎崩潰道：“可是他們聯絡我的時候，說只要平臺的連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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