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川回頭，孫照薇從另一側的迴廊走來，穿著淺的高爾夫裝，外面只隨意搭了件輕薄的運外套，手裡提著球杆，顯然也是剛來不久。微笑道：“真的是你啊，我還擔心是不是自己認錯了。”
林渡川微微頷首，禮貌地回應：“孫小姐。”
“你也太客氣了，我照微就行。畢竟咱們也是麻省理工同一屆學的校友呢。”掃了一眼四周，眼底閃過一試探，“你在等人嗎？”
林渡川淡淡道：“是的，有約。”
“好吧，那我不打擾你。”孫照薇和林渡川寒暄兩句便主離開。在轉的瞬間，林渡川臉上那點笑意也然無存。
不久後，張董走進會所。兩人簡單寒暄幾句，便一同下到球場，話題很快轉到即將召開的董事會。臨近傍晚，林渡川順勢提出晚上一起吃飯，藉此表達對方願意在董事會上投自己一票的謝意。
飯局持續到夜裡，氣氛漸漸熱絡。張董顯然興致正盛，又臨時了幾位娛樂圈炙手可熱明星過來作陪，打算再續一場。林渡川向來不喜歡這些，寒暄到位後便買單起告辭，沒有再多停留。兩人各自散場，乾脆利落。
在等司機過來的間隙，餐廳門口的人漸漸散了。臨時被張總來的一個明星帶著幾分酒意走出來，腳步有些虛浮，卻還是刻意朝林渡川這邊靠近。“林總這是要回家了嗎？”笑著開口，說話間，像是站不穩似的往前一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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