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過了十分鐘，秦老爺子那口氣才算徹底勻了。
他靠在太師椅上，膛劇烈起伏。原本威嚴銳利的雙眼此刻佈滿，整個人著一日薄西山的頹氣。
他一把推開醫生拿著氧氣面罩的手，枯瘦的手指抓著太師椅的紫檀木扶手。
“打、打電話……”老爺子聲音虛弱，卻著咬牙切齒的狠厲，“讓那個畜生……立刻給我滾回來！”
旁邊的長輩不敢有毫耽擱，趕掏出手機撥號。
林姝懿跪在旁邊，用手背抹了抹眼角，把那完的復古眼妝得更花了。低著頭，耐心地等待著獵進場。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
正廳外終於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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