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總結陳詞的時候，往往很發言，但存在永遠十足，所有人說話或不說話，都會不自停用餘觀察他的神。
錢楊看到有人又在有一下沒一下看了，他以手抵，莫名覺得這種場面稽，心裡暗想：“明明老闆教養良好、從不發火，有時候甚至會讓人覺得，他在努力想拉進關係，為什麼還是這麼嚇人？”
做事效率很高的錢助理，很快分析出來，他想，第一是因為老闆的眼神，茶眼睛像貓，但經常用那種觀察你、審視你、判斷你、哦，看你了的眼神看人，給人一種在他面前無所遁形，分分鐘被的覺，非常可怕。
至於第二……
錢楊正要繼續想，餘就瞥見老闆的手機亮了一下又一下，關了靜音，無人發覺，只有距離最近的他，能看到有源源不斷的訊息蹦出來。
他連忙習慣整了整領帶，調整了坐姿，將腦子裡有的沒的，都甩了出去，隨時等候老闆的召喚。
陸執衡修長的手指撥過手機，點了點訊息框，他的表看不出有什麼變化，眼神有一瞬間的困，很快又轉為冷靜，他連思考都不必，很快就在對話方塊打下了一行字，然後將手機輕輕一推，流暢地推過桌面，到了錢楊的面前。
錢楊低頭一看，上邊寫著言簡意賅的幾個字：“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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